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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说我看穿生死,但生死有命
发布日期:2022-09-11 阅读次数:286

不知道是大彻大悟还是大痴大癫,哪怕是向来喜欢多思多虑的我,生病后却很少去想让自己不开心的事。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鸵鸟心态。我不想说我看穿生死,但生死有命,有时候想自己能活多久,后事如何,真的不如在活着的时候能帮别人就帮别人一点,能让大家快乐一点就快乐一点。 不得不说,我得癌症后的日子是我人性最为升华的一段时间。

我是入院很久后才听说义乳这个词的。一般的乳腺癌患者,都是四十五岁以上发病。若是运气好,发现得早,没有远端转移,一般会接受切除手术。中国很多病人被问及“是否要保乳”时,通常都是底气十足地说:“保命!保乳有啥用?”所以,化疗病房通常住的都是只剩下一个乳房的老女人们。我是患者里年纪最轻但是运气最差的一个,癌细胞转移扩散得厉害,没有可以动手术的资格,所以也是唯一不需要义乳的人。

我虽没有义乳需求,但也热情澎湃地参与义乳创新。或许是因为人格魅力,我在病房倒真的有一大票粉丝,因此我的创新主意很容易被人实践。我说:“外面不是有那种水珠按摩胸罩卖吗?她们是为了让小胸看起来大,我们做大一点是不是就可以让大家看起来从无到有呢?”

我还有个馊主意是:用气球灌水。那会儿我因为癌细胞骨转移而浑身不能动,不能亲自实践。黄山的吴阿姨是脑部转移,癌细胞不发作不疼痛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。她很是喜欢这个主意,于是实践了一把。出医院去吃饭的时候,买了气球装点水放在衣服里。有一天我躺在床上听到走廊一片大笑,吴阿姨捂着肚子弯腰进来:“于博士啊,今天电梯太挤了,把我的气球奶奶(她把乳房叫奶奶)给挤破了,我的衣服湿得哟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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